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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员这个称呼,显然不如记者名头响亮,在报纸上刊发的新闻稿件中,他们的署名往往在“本报记者”之后。虽有部分稿件由通讯员独立署名或署名在前,但终究为数不多。同时,各类新闻奖项评选往往受行业
马士琦 乾坤吾兄,气宇如松 惊闻噩耗,痛彻心衷 四秩厚谊,获益无穷 陕工报苑,翰墨留踪 府上谒谈,手足情同 退休岁月,来往犹浓 每询学问,诲语谦恭 予我善诱,铭骨刻胸 仁兄仙逝,
刘冠琦耗时六年打磨的第三部散文集《天地容我静》,以平淡质朴的文字打捞岁月里的凡人琐事。全书分六辑,以市井百态、自我叩问、亲友纪事、山河行旅、故土回望、文心独白六大板块层层铺展,将作者的生活经历与
刘锋 长篇工业题材小说《地火》,我反复品读数遍,心底满是熟悉与温热。身为煤矿子弟,父亲下井三十多年直至退休、母亲一直在矿区干零活,我在矿山烟火里求学成长十八载,书中描摹的矿区生产场景、矿工冷暖日
​陕西关中,立秋没啥特别的大动静。天还是一样闷热,太阳晒得人发晕,树叶也照旧绿油油的,一点秋天的样子都没有。但老一辈人心里都清楚,只要立秋一到,再热的天也翻不起大浪了。 老家一直有句老话:&
​这是我八十二岁的爷爷,站在他那间正在翻新的老厨房里。他背对着我,灰布短袖被汗浸出半圈印子,手里那把小锤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这厨房原先是间土房,低矮,昏暗。灶台是黄泥糊
汤建军 钢质触角向天际线攀缘而上 悬垂的朝露凝作钟摆 在橘红与铅灰交织的格构中 每一颗螺栓都在吮吸晨光的余温 云絮掠过交错的钢骨 扳手在半空划出精准的弧线 混凝土在导管深处低吟
林海平 河从山里来 一路把石头吻得光滑 芦苇弯腰 向流水借一截清凉的夏天 老柳把影子铺成凉席 蝉在枝头 数着 一浪高过一浪的绿 蜻蜓点水 画出一圈又一圈 收不拢的笑
李晓明 暮色的蓝,悬在晾衣绳上 旧衬衫灌满晚风 空荡袖口,朝我缓缓挥手 近处,母亲唤我乳名 话音未落,我已然回头 远处,稻浪漫向天边 她晒在云下的蓝 盛着整日劳作的倦意 不必急
余松斋 码头的风有咸味, 煤堆却还是山里的颜色。 抓斗落下去, 黑色的煤粒哗啦一声醒来。 输送带慢慢转, 把一船煤送向仓里。 海鸟飞过吊机, 工人低头看表, 等下一班卡车和
梅小娟 沿蓝田县城东南行十余里,秦岭的余脉便在眼前铺陈开来,脚下小河从山的深处迤逦而来,倒映着天光云彩。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山坳里,迎面便是一座不甚宏敞的古寺,这便是水陆庵。它静卧在蓝水河畔,仿佛一
罗成 一早醒来,我拉开窗帘,黄河竟直直地在我眼前。我知晓陕西府谷与山西保德两座县城隔河相望,却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与母亲河撞个满怀。 昨天到府谷时天已黑,登记入住后便睡了,全然忘了黄河的存在
刘靓 “老师,当年由繁华的上海滩迁到条件相对简陋的西北地区,心中有没有落差和犹疑?” “说有是假话,说没有也不是真话。从窄窄的弄堂小巷往上看,窥见一线狭小的天空,只能容得下针头线
儿时的家门前,草木繁茂,很是热闹。一棵洋槐树,两棵柿树,一棵桑葚树,还有这棵身姿挺拔的楸树,装扮了我的童年时光,它也一直是少年的模样,自带清俊挺拔的气质。 每年春末,楸树上便开满一树漂亮的粉紫色
疏桐 半生行过山河,年少时一腔锐气、无畏轻狂,终究在世事浮沉、人情起落里慢慢沉淀。褪去懵懂莽撞,收起偏执张扬,待人处事渐添几分审慎与从容,思虑谋断愈发沉稳周全。人至中年,阅历历经岁月积淀,心智经
焦娅妮 前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银行,准备查一下这个月的收支情况。手指轻轻滑动屏幕,突然,一条入账记录跳入眼帘:“稿费收入40元”。我的心猛地一跳,连忙点开详情,看到了付款方备注栏
何清 未曾觉察时间在身上摩擦,踉跄着已经走了好远。 周末得了几分空闲,和好友一同驱车上山。我转动方向盘,沿着盘山路一圈圈环绕,周遭草木是沉重的焦糖色,偶尔闪出几枝绿影,也难掩颓势。 我选了山
吴宗山 岁岁入伏,暑气漫卷。燥热的风掠过耳畔,蝉鸣不息,总会把我的思绪牵回故乡铜川的王家河。那片清清河水、袅袅烟火,藏着我最柔软、最鲜活的童年时光,岁岁盛夏,念念不忘。 幼时的夏天,没有燥热难
高鸿 昨日,邻家表哥托班车捎来一袋自家种的土黄瓜。青黄温润的瓜身,咬一口清甜多汁,熟悉的滋味漫上舌尖,瞬间就撞开了尘封的记忆,让我想起了一辈子守着田地、偏爱土黄瓜的父亲。 老家的门前屋后,总留
南星 在我工作的乡镇,麦子是乡亲们的主粮。办公室窗外,就是一片片麦田。 我总喜欢站在窗前,看遍野的麦子翻起绿色波浪,犹如一群攥着拳头奔跑的少年。入夏后,千株万株麦秆亭亭而立,穗实沉沉垂坠,麦芒
王新民 不久前,大学同学刘林海的散文集《灯下的温馨》出版了。从目录上看,他将所写散文归为“岁月的针脚”“永在的星空”“积淀的图腾”“零散的印记”“炫目
燎原 阅读三色堇的诗歌断断续续已近四十年,总体感觉,她是一个能以和悦的心态和细腻的心思,处理个人与世界相逢中各种题材的诗人,并且总能抵达曲径通幽的特殊境地。但在这些广泛题材的内部,却存在一个持续
雷焕 这些年,我陆续读完了陈彦先生的小说。《西京故事》里那个背着行李卷进城的老爹,《装台》里那群蹲在剧场门口吃盒饭的汉子,《主角》里忆秦娥一嗓子吼透天的苍凉,《喜剧》里舞台上的笑泪人生,还有《星
董雪娟 渭南市蒲城县的清晨,总是被街头巷尾的小吃店唤醒。天刚蒙蒙亮,尧山路街角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葫芦头店,就已经升起了炊烟。骨汤的香气顺着风飘出很远,勾着每一个早起人的味蕾。小时候,最盼着父亲说&l
阳台外飘来苦楝花香,沁人心脾,预示着春去夏来、时序更迭。在这个美好的时节,手捧阎冬先生新近出版的散文集《城墙下的岁月》,恍若置身岁月的长河中回望过往,顿觉流年似水、生命奇崛、岁月如歌。 《城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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