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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海峰 作为一名在秦川机床装配一线坚守了二十多年的钳工,读完《习近平与一线职工朋友们》,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习近平总书记对一线职工的牵挂,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我们心坎上,让我既感温暖,更觉使命在肩
阳春三月,脱掉厚厚的冬装,摆脱冬的桎梏,走出户外,素有“西北江南”和“鱼米之乡”美称的三国历史名城勉县在不经意间,这里已是春暖花开,春色满园,放眼望去,雄伟的天灯塔、美丽的天荡
汤建军 早春在凉风中悄然落泪 樱花感动得香消玉殒 那坠落的瞬间 像在做一场依依不舍的告别 旋出最轻盈的舞步 归落于最初的根脉 风铃在檐头摇曳 似乎在做一次祈祷 樱花有七天花期
吃过午饭,偷得片刻清闲,信步灞河岸边,一揽河畔清风,慢享满目春光。 早春正午,褪去了早晚清寒,阳光温煦洒落,暖意刚好,不燥不烈,清和宜人。微风柔软,轻拂脸颊,携着河水的湿润与泥土的淡香,一呼一吸
每至寒暑假期,外婆家的土窑洞,便是我心中最急切的奔赴。村头那条弯弯的小河,更是装载了我整个童年的欢喜。 春日里,河水裹挟着草木的清甜潺潺流淌,我总蹲在岸边,指尖轻触水面逗弄游弋的蝌蚪,外婆就坐在
镜头一转到父亲,他脸上少了些许笑容,反倒多了几分惆怅。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守农人,一辈子守着土地,如今为了孩子,才不得不离开故土,来到城市生活。 平日里还好,可眼看着土地“活”了,桃花开了
文 / 高军 三月的风 吹来了春意 却带着几分冬的寒意 倒春寒在风中轻扬 别急着收起冬衣 温暖总会如期而至 待到花红柳绿 便是人间好时光 春捂秋冻 是岁月的叮嘱 好好照顾自己
付海贤 著名作家陈忠实先生的代表作《白鹿原》中,白嘉轩和白孝文父子各自的这段言说很耐人寻味。白嘉轩说,凡是生在白鹿村炕脚地上的任何人,只要是人,迟早都要跪倒到祠堂里头的。回归原上的白孝文则曰,(
秦东风 赵强是航天人的后代,上世纪 90 年代随单位从地处深山的秦岭腹地迁入西安。“严慎细实” 的工作作风在他心里扎下深根。 他心灵手巧,凡事喜欢琢磨。他开过拖拉机、铲车、大货车,干过保卫
说起光,你会想起什么? 是童年停电的夜晚,母亲划亮火柴,点燃的那半根红烛?是夏日黄昏,萤火虫从田野上空掠过的那一抹微光?还是深夜加班归来,远远望见小区门口那盏为你亮着的路灯? 光有很多种。可我记忆
何华生 金周至有个翠峰镇(乡),农林村就坐落在这儿。这是个山翠峰青、农田纵横、林地遍布的所在,也是我生我养我、魂牵梦萦的家乡。 老屋、老树、老井,一直在我儿时的记忆中,挥之不去。爷爷、父亲、树木
蒋峰荣 在陕西文学的厚重谱系中,乡土与时代始终是最核心的创作母题,从路遥、陈忠实、贾平凹到新一代本土作家,始终以笔为旗,扎根黄土地,书写普通人在时代浪潮中的命运与精神。作家李艾平的长篇小说《风起
陈敏锋浩渺钢城,风云涌、豪情似铁。忆往昔、熔炉烈焰,志坚如碣。卅载砥砺心未改,千番锤炼情犹烈。看钢花、飞溅舞晨昏,光如血。装备换,新姿发。文化变,灵魂活。正弓身全力,产能飞跃。千万吨阶宏业就,改革路里
李永刚 我不明白,那些怪异的诗人为什么要把春天写得那么艰涩幽深词语磕磕绊绊,句子长满疤痕为什么要让春天背负太多太多曲折离奇的意蕴 其实,春天就是春天芽,该发就发了花,该开就开了岁月开启了又一个年轮山川大
李泽仁 春日载阳,惠风和畅,岸边的垂柳抽出嫩黄的新芽,不知名的野花缀满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草木的清香。我心怀满心敬畏与难以言喻的激动,踏着暖阳,一步步走进泾阳这片承载着千年历史、充满神
张茜 阳光以暖意消融冬日最后一块残冰,大地就此苏醒,蓬勃的绿意取代枯萎,天地间,所有美好与温暖都欣欣然睁开了眼。 春天按月份可分为孟春、仲春、季春三序。孟春草木初萌,却春寒料峭,缤纷景致尚未登
刘宁 2021年,我重拾日记,距上一次提笔已十九载。1981年春节,父亲探亲,牵着八岁的我登泾阳崇文塔。当晚他口述,我用铅笔在作业本上记下见闻,不会写的字用拼音替代。不久后,他赠我一本采访本,我郑重将其
王业文 那是一双弯曲变形的手。 指节粗大突兀,如老竹根瘤般嶙峋;掌心沟壑纵横,深得能嵌进一粒米;五根手指没有一根伸直,带着固执的弧度微微蜷握,仿佛永远握着锄头柄、洗衣槌、灶台抹布,或是我们儿时褴
​郑亮 收到你寄来的一箱柿饼时,我的家乡刚下过一场小雨。快递单上“富平”两个字被雨水晕开,像两滴墨,浸润我的心口。 纸箱算不上精致,但打开的瞬间,便见你的用心——一层暄
贺育锋 一串“妈妈……妈妈……”的童音忽然在我耳畔响起。 那是周内早晨将近八点钟,我正在单位附近的豆浆店里吃早餐。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呼唤,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
李永恩 一日,在老家的一间土屋里转悠,我意外发现了一根搭柱子。 朋友,你见过搭柱子吗? 搭柱子,顾名思义,就是起支撑作用的木头柱子。 小时候赶场,总能看到许多从山道赶来卖山货、卖柴火的人。无
柳影 东南大地万米高空,一架波音737执飞西安至昆明的航班,在云层中平稳穿行。灰白云絮时而在脚下铺展,宛如冬日茫茫积雪;时而浓稠涌来,将整个机身温柔吞没。就在这明灭交替间,舷窗忽而被一束低斜的光点亮
​李婷 再回首,恍然如梦,乡情依旧。一阵风勾起往昔回忆,一个人触动心底柔软。回首处,山长水阔,一襟晚照,落满乡愁。 母亲是铜川市印台区双碑村王家院人,每次随她回娘家,村口那棵苍劲的皂角树总
​段小芸 “一切会好起来的”,是郭发红散文集《一切会好起来的》的书名,更是父亲在他事业迷惘、生活困顿之际,倾吐的肺腑之言。这句出自憨厚朴实农民父亲之口的话语,如一束暖光,照亮了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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