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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白 郭发红将新著冠名为《闲谝一下》,看似是不经意的自谦,刻意弱化自身阐发解读的分量,却难掩其解密传统文字韵味与深意的用心。翻阅全书,虽无振聋发聩的宏论与命题,少了些“高大上”的表达
文/高军 ——致中国人民警察节 警徽衔光,落进长安晨霜 藏蓝身影,是人间行走的星光 不必说防护服裹紧的晨昏 那枚徽章的亮 早缀成寻常岁月的星子 嵌进年轮的纹 1986 年,广州
阮小双 你是忠诚的土兵哨岗 耸立于街巷两旁 护佑城市夜的平安吉祥 你那灿烂的光芒 笃定而明亮 为黑夜里奔忙的行人车流领航 你那融融的暖流 轻轻抚摸大衔小巷 把城市装进甜密的梦乡
阮小双 无论高居在大树的枝头 还是谦恭于小草丛中 或躲闪到花朵身后 我都神情自若朝气蓬勃 不辜负光阴的青睐季节的簇拥 我要接纳风雨承受雷电 扛起凛冽的冰雪 隐藏天地间飘浮的尘埃
任晓伟 2025年12月26日,一个看似平常的冬日,我的手机却被“西延高铁今日开通,陕北革命老区迈入高铁时代”这条消息刷屏了。 闭眼沉思,故乡洛河的潺潺水声仿佛在耳畔回响,塬上苹果花的清甜香
中铁一局 翟璐 近来,拜读了王力先生的散文集《凡人悟道》,没有枯燥的理论,也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在字里行间读到了最真挚的人生感悟与最通透的生活智慧。王力先生以37年的铁路建设生涯为底色,将工作中的坚
刘章建 我在秦岭南麓余脉刘东坡建屋后,就开垦了几块闲地,过起了农耕生活。种些日常的花卉,栽些当季的蔬菜,吃的是柴火饭、放心菜,很自在惬意。 说实话,你不要小看那些不起眼的蔬菜,一年四季里,辣椒
姚家明 一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的那年春节。当时我还是个孩子。 这天早晨天刚亮,我就迫不及待地穿上昨天晚上试好的新衣服、新鞋子起床了。我口袋里揣着一挂小鞭炮、半盒小火柴,兴冲冲地出了家门。
2026年元旦,我带班! 与往常上班一样,6点起床,在收听学习强国推荐文章中收拾停当,及时出门。今天,学习强国播报的首条要闻是2026年新年贺词,再次聆听,依然心潮澎湃! 新年新气象,新岁新篇章。尽管清晨
之荷 岁序更替,华章日新。2026年,我五十有七了。 回望来路,三十六载婚姻,始于“结发为夫妻”的郑重誓言,终熬成肝胆相照的深厚恩义。恰似橡树与木棉,根在地下紧握,叶于云间相触,各自独
《凡人悟道》一书的作者王力是我工作上的领导,生活中的兄长,更是我人生的贵人,我是在他的栽培下成长起来的。拜读此书时,字里行间的真知灼见,常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他平日对我的悉心教导与厚爱。在工作中、在生
王天青 冬至晴好,寒风吹不散暖意。86岁的惠霞拄着拐杖,在女儿的搀扶下来到中互会陕西办事处,望着墙上悬挂的“优秀办事处”等奖牌,抚摸着展架上的奖杯与证书,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l
张小军 离开枝头那一刻风舞足了剑气母亲的眼泪给深夜再涂一层漆黑 回忆伴着迎面的寒冷潮水般涌进心里从嫩芽到舒展羡慕过花的娇艳留恋过果的奇迹而酷暑里洒下的一抹阴凉金秋里摇曳的满树鲜亮更让你心含笑意 于是以默默
阮杰 是山却不叫山,那山叫岭。那是一座神奇而独特的山脉,那是秦岭。它北望黄河咆哮,南眺长江奔腾。 秦岭是个传奇。从北麓上山,陡峭的山崖怪石嶙峋,植被近乎垂直分布,便有了“一日看四季,十里不
苏兆强 取下旧台历,装上新日历,洗手时,发现右中指肚有血迹。奇怪!我一没用刀,二没用剪,这一丝血迹,来自哪里? 突然想起一篇关于“纸刀”的文章,说纸有时也像刀子,趁人不注意时伤你。纸刀割出的伤
理洵 武夷山天游峰海拔不高,但石砌台阶窄而陡,攀爬颇为吃力。加之游人众多,上山与下山的人需相互挪让才能通行。六月骄阳似火,汗水顺着脊背不住流淌。行至天游观附近,地势渐趋平坦,山涧潺潺流出,正好可
红玛瑙 天上银河,地上汉水,汉江之名天下皆知。可熟知丹江者,恐怕不及半数,甚至更少。将丹江与汉江相提并论,不仅因丹江是汉江在秦岭南坡最大的支流,更因我生于丹江上游——那是我的故乡。
张朝林 我至今无法忘记吴医生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双眼视力极佳,素有“千里眼”之称,这让戴眼镜的同事们十分羡慕。晴朗时云端苍鹰的姿态、月夜下书中的文字,我都能清晰辨识,我也为此暗自
马晓炜 时光似乎对我的“老伙伴”格外留情。揭开银色外壳,除了键盘保护膜已磨损泛白,触控板旁的简介标签渐渐模糊,其余一切都还保留着2013年那个下午的模样——那天,哥哥带我去联想品
鲁玲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陕南那场大雪刻骨铭心。鹅毛雪片终日飘落,小城一片苍茫,寒风如刃刮过窗棂,空气冷得刺骨。刚上初一的我放学时,积雪已没过脚踝,棉鞋冻得冰凉,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回家等父亲。
赖家斌 下班推开家门,一股暖融融的香气先撞进鼻腔——不是商场里甜腻的香水味,是小米粥的糯香裹着萝卜炖牛腩的鲜,混着蒜末在热油里蹦跳的辛,像一双温暖的手心,轻轻托住满身疲惫。 我探头望
杨恒艳 指尖捏着那粒米白四眼纽扣,仅余一两根线松松牵系,晃悠悠如儿时松动的乳牙。恍惚间,抽屉深处那只塑料针线盒便浮了出来——那是大学前母亲塞进行李箱的,她只轻描淡写一句“纽扣松了,
王晗 冬夜如同吸饱了水的厚毡子,裹住人,连思绪都凝滞起来。扔开写不下去的笔,我在里屋找一方旧镇纸,手探进杂物架积灰的缝隙,摸到的却是那段熟悉的冰凉——老煤油灯。 把它捧到桌上,拧开玻
王栋 不久前看到一则消息:2025年11月1日起,铁路客运将全面推广电子票,纸质火车票正式退出历史舞台。这让我想起自己收藏的那些车票——它们不仅见证了时代变迁,更承载着我的成长轨迹,票面上的时
祁军平 这本厚重的自传体长篇小说,我读了半月,读完不禁感叹自己这些年仿佛白活了。作者高煜是一位比我小十多岁的大学女教师,她32岁的短暂生命如流星般划过,令人惋惜。 高煜出生于宝鸡,生前执教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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