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是我妈妈》一书中写道:“妈妈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儿女;我们的世界很大,大到忽略了妈妈。”
我从不记母亲的生日,好像我不记,母亲就不会老似的。上夜班前姐姐提醒我,母亲次日过生日,爱人得知后让我提前备好红包,叮嘱我务必把生日张罗妥当——从挑选礼物到敲定菜品,一一细细交代。
下班后,我订花,姐姐订蛋糕,小妹采购火锅食材。为了不引起母亲注意,小妹特意给母亲打电话说,中午饭等她到家再做。
到了家门口,小妹却让捧着鲜花的我先进,看到我后,让坐在沙发上谈笑的父母愣住了,半晌才激动地问:“你怎么来了?”
“妈,今天是您生日,我们来给您庆生呀。”我将鲜花递到母亲手里。母亲表情格外微妙,有欣喜,有不知所措,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感动。一旁的父亲看着我们笑,那笑容满是欣慰,更是对子女不忘母爱的赞许。
说笑间我们分工摘菜、洗菜、切菜、装果盘,蛋糕也在外卖小哥的奔波中准时送达。蛋糕上一行字格外醒目:“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生日快乐!”
戴生日帽、点蜡烛、唱生日歌,外甥女拉着母亲的手虔诚许愿。母亲双手合十,闭目凝神,嘴唇轻轻翕动。不用猜也知道,她的愿望装的全是她的孩子。
切蛋糕时,外甥女执意让母亲切第一刀,母亲却借口切完辣椒忘了洗手,不小心揉到了眼睛,说着便跑进了洗手间。我们都心知肚明,哪里是辣椒的错,明明是被孩子们的爱暖哭了,是藏不住的爱的泪水。
往年生辰,总会提前告知母亲,唯有今年,我们悄悄筹备了这场惊喜。母亲略带歉意地说:“你刚上完夜班,还跑来给我过生日,让我心里实在不安。”我连忙安慰说可以补觉。其实不止我,姐姐和妹妹也都放下工作,专赴这场生日之约。
这时外甥女小声提醒,我们这才想起还未送上红包祝福。虽说是母亲生日,我们也并未忽略父亲,连同父亲的那一份也早已准备妥当。
当把红包递到父母面前时,他们却连连推辞,我们笑着将红包塞进他们口袋。父亲受宠若惊:“我也有红包?”我们异口同声打趣:“因为我们都爱您呀!”
网上看到这样一段话:“我们对自己的孩子有求必应,对父母却少了耐心,只因父母没有了妈妈。”原来,每个孩子都有妈妈疼,只是我们的父母,太早失去了庇护他们的妈妈,才不得不成为生活中最坚强的“孩子”。
成为母亲后,我才真正读懂父母的不易。原来,母爱是一个动词,是需要付诸行动的,而不仅仅是一种身份。
因为母亲这个身份,最早起床的是她,在厨房忙碌的是她,洗衣做家务的是她,也是我们回家最先呼唤的人。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是这份责任,让母亲褪去了柔软,化身成为守护全家的勇士。
余生很贵,趁时光未老,趁父母安康。别被距离牵绊,别被忙碌拖延,别被细节挑剔。爱无声,却足够包容所有笨拙与迟疑,及时为爱买单。(王晓艳)
责任编辑:白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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