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 贺博

南琼玲在查看资料。
在陕建十二建集团高新宸樾项目上,南琼玲的身影总是最早出现、最晚离开。3月20日,虽然项目已竣工交付,但南琼玲的身影依然忙碌:不时翻一下资料盒,或给班组打个电话,他要核对好每一笔应付的劳务款项,确认每一名工友的工资都精准到账、无一分差错。作为劳务员,他的阵地不在高空脚手架上,而在密密麻麻的考勤数据里、在农民工兄弟期盼的眼神中、在一摞摞关乎工人权益的合同文本间。
和人情较真
“南工,就三个人,通融通融。”2025年盛夏,某班组负责人溜进办公室,想解释多报考勤的事。“我要没查出来,你们是不是就准备这样报了?”南琼玲没抬头,“考勤造假,对踏实干活的人公不公平?”对方还想再劝,他已调出实名制平台考勤打卡记录:“6月12日到18日,这三人根本没进场。需要我把所有班组都叫来,一起对对账?”
那天的“对账会”开得格外肃静。南琼玲不光责令整改,还连夜给所有班组上了一堂“考勤诚信课”。此后,项目再无人敢碰考勤这根红线。农民工业余学校里,钢筋工老王拍着胸脯说:“南工上课净教咱咋保护权益,听完心里踏实!”
和时间较真
腊月廿三,小年。老李蹲在项目部墙根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老家来电说母亲病重住院,急需用钱。可离发工资还有一周。南琼玲路过问清原委,只说了一句:“别急,这事儿我来跑。”那两天,他抱着老李半年的考勤记录、工资核算单,在公司和项目之间来回穿梭。“能不能先批我们的工资?”“流程能不能加急?”他的嗓子哑了,脚步却没慢下来。
腊月廿五傍晚,老李指着到账的工资短信,拉着南琼玲的手说不出话。南琼玲摆摆手:“快回家。”转身又扎进办公室,继续核对那本记录着数百名工人工资的台账——密密麻麻,一字不差。截至项目竣工,工资发放实现零拖欠、零投诉。
和不规范较真
“说好干完活给钱,咋又不认了?”有一天下午,木工老周闯进办公室,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只有签字,没有单价、工作量,连章都没有。南琼玲倒上水,翻开自己的劳务台账,调出进场登记、考勤记录,又找出同班组的规范合同,一项项比对。接下来的三天,他跟班组负责人反复“拉锯”。对方推诿:“合同没写清楚怪他自己。”南琼玲把工资记录、行情价、半年考勤一一摆上桌:“活没少干,汗没少流,这账不该他一个人背。”
最终,班组补签了规范合同,按实际工作量结清了工资。老周红着脸说:“南工,你是真心为咱着想的人。”打那以后,不管是工人的合同有疑问,还是对工资有困惑,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南琼玲。
从实名制管理的“铁面”,到守护工钱的“温情”,再到合同规范的“较真”,如今,高新宸樾项目已竣工交付,工地的喧嚣渐渐远去,南琼玲依然坚守在项目部发光发热。除核对发放农民工工资外,他还主动协助项目建起了图书角、党建驿站,积极为项目申报市级文明工地提供资料支撑。在集团2025年同业务竞赛中,他荣获劳务员优胜个人奖,这份荣誉,是对一个“跟自己较真”的人最好的褒奖。
责任编辑:王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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