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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渴望死到勇于生,这是我看了这本书最初的感受。在这篇长达万言的文字里我看到一个人内心无一日止息的起伏,同时也在一个人内心的起伏中解读了宁静。《我与地坛》,我生生不息的地坛。我想这或许是影响我一生的散文
母亲李秀兰在2015年“九三阅兵”观礼台与陈思思合影身卧病床,危处弥留之际的母亲,让我在悲伤不已的情绪中,只能把母亲未来生命的分秒延续寄托于宿命,也似乎唯能如此,才给了我思考喘息的可能。作为任何
世间女子,大抵都是爱花的。总是以为,花的魂,就潜伏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底。之所以爱蔷薇,因为觉得它是最深情的花儿。花开的时候,热烈奔放。你来看它,它便把它的美和盘托出给你看,不遮不掩。知道这座城里有一处蔷
梦,是美丽的、神奇的、多彩的、幻化的,毫不吝啬地伴随着人的一生。给生活分外添了颜色,给生命特别加了声音。人在回忆美梦的时候,常常会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情不自禁,忘了自己。梦有两大类,一是美梦,二是噩梦
雨来了,它是从远古传来的瑟瑟琴声,它是朦胧深邃的江南云雾画卷。每次她来,我的心便不由得温柔起来,我爱雨,爱她带给我的温柔,目光开始追寻,渐渐的,雨帘被缓缓拉开,烟雾之中,数株绿绦亭亭玉立,比雨还温润。
可园虽小,但却让人流连忘返。与顺德清晖园、佛山梁园、番禺余荫园合称为清代粤中四大名园,可见其名气之大。乍暖还寒,初春三月,我们一路向南来到广东东莞,来看小巧迷人的可园。此时的大西北仍是春寒料峭,一派萧
前些日子,和几个哥们去八里原拜访海波哥,返回西安时便和稳强一同绕道蓝田县城,顺道又欣赏了一遍蓝田新城的美景。最大的收获莫过于从灞河河滩捡到的一块顽石,黑魆魆的表面点缀着片片亮斑,扁圆的体形煞是可爱,玩
我要向一只迁徙的小鸟表达我由衷的致敬。从小鸟所在的鸟群来说,这可能是一只极普通的小鸟,和其它小鸟没有什么不同,然而,对于人类来说,这又是一只非同凡响的小鸟。人们第一次把现代GPS定位系统装置安装在这只小鸟
(刘强 作)4月的一天,我在窗前隐约听见有“咕咕、咕咕”的叫声,声音不大,但我确信是它。如同一场约定,在每年4月的时候它如约而来,就在窗外的窗台上,做一个简单的巢产两枚蛋,开始一段家的旅程。在这
搂柴禾就是用竹筢或铁筢,搂掉地上的麦子秸秆或柴草树叶等,再经过收集,晒干后用来烧火做饭、煨炕。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于生活艰难缺吃少穿,人们还发愁做饭取暖的柴禾不够烧。当时生产队夏秋大忙后,会将有限的
豌豆是家乡的一种夏熟作物。秋日里,农人们播种下豌豆的种子,锄草灭虫,精心侍弄。待到三四月间,一地豌豆便从粉红色的豆花中生了出来,当它还是瘪线无粒时,孩子们就谋算着去豌豆地畔摘食尝鲜。大约四月底前后,豌
春天的夜,风轻,微凉。我一个人独自坐在路边广场,任思绪飞扬。春风吹绿了冬日的枯黄,带来了一季的花红草绿,燕飞鸟唱。孕育着夏的丰收与秋的苍茫。冬去春来,一切都充满新的希望。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岁月在不停
刘强 作一日晨练,驻足道旁树前。见树下落满大小的东西,不细心看还真像桑葚,仔细在树枝间找寻,却见那青翠叶间停驻着好几条大虫子,养尊处优,身子壮硕富态,正津津有味地啮食绿叶。树下类似桑葚的东西正是那虫子排
久居官场多言不由衷,退休后以真面目示人亦属难得。宋神宗熙宁二年,苏轼进入朝廷任职,其时正值王安石变法。因对变法认识存在分歧,二人逐渐走向对立,王安石对苏轼开始打压起来。从熙宁四年到元丰二年那八年间,苏
连环画《煮酒论英雄》初夏时节,江南的梅雨还没有落,青青的梅挂满枝头,是为青梅。立夏日,古人会举行各种仪式来迎接夏天。帝王的迎夏仪式正式而隆重,表达祈求天下太平、五谷丰登的强烈愿望。而民间有祭神、尝新的
1949年,人民解放军发动解放大西北的强大攻势,胡宗南率部南逃,敌旅长方子乔带一部分敌军逃上华山,据险顽抗。解放军某团侦察小分队在当地药农常生林的带领下,绕小道,过天险,打破“自古华山一条路”的
鲁迅的论敌常对他有些恶形恶状的描绘,有夸张他被香烟熏黄牙齿的,有想象他“醉眼蒙眬”的,又是烟又是酒,撇开背景不论,单从这些字面上去看,鲁迅倒真像是“失意文人”,或是像个名士。实则鲁
——读阿莹散文集《大秦之道》 function anounce(){ var txtcon = '无论对于著者阿莹本人,还是对于陕西乃至整个中国散文界,《大秦之道》都有着重要的价值和意义。这是一部主题散文集,在《汲古
□程晓艳 “有母亲在,便可以多少有点孩子气,失去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有母亲的人,心里是安定的。” 老舍先生的这段话,让我进入不惑之年后体会尤其深刻。 我
几十年来,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晚上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明亮的灯光,尤其住在大都市,晚上出门逛街,到处灯火辉煌,犹如进了仙境一般。回想起五十年前的农村,没有电灯,晚上黑灯瞎火,偶尔有一两家亮着煤
与亚平兄交往多年,知道他写过小说,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最近几年他在编刊的同时,一直都写的是散文。我特别喜欢他的文风,像他的为人一样,与人交往不争不躁,文字也总是不慌不忙,涓涓脉脉地慢慢流淌,清逸又真
小时候,铁路是奶奶嘴里讲不完的故事。1970年,在万人火热劳动的西韩铁路韩城段工地上,爷爷奶奶和公社的年轻人积极响应政府动员,架子车、铁锨、扁担将铁轨的长度不断向前推伸,终于在毛主席诞辰日前将铁轨铺至韩城
老伴儿买回来一把小蒜,立即闻到一股久违了的香气。我惊喜地问她是从哪里买来的,她说小区门口有一位老大爷在卖小蒜,买得人很多,她好不容易才抢到一把。“三月小蒜,香死老汉。”看到小蒜,家乡人的这句
槐花,乃洋槐树开的花。洋槐树,随意长在坡坎沟旁,随遇而安,从不选择环境。洋槐树,就如我们陕西人,天生的直脾气,热心肠,勤劳善良。流传千年的秦腔一吼,更是把西北人的性格表现得酣畅淋漓,更是关中文化的浓缩
写作除了为稿费之外,还为了更重要的那些。前些时,逢着某家媒体邀约谈“人生第一桶金”,这主题让我不由得失笑。我的第一桶金,自然就是稿费了。这“第一桶金”,怎么说呢,桶很小、特别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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