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台墩之殇 ㈣——【摘自郝秀琴主编著作《台墩情》】
日期:2026-04-23   来源:陕工网

  ◆程斌

  我若繁星,哪怕最弱小,也要努力放射出我星星生命的光芒。

  献给从未谋面的见证了风云变幻和民族大融合的历史遗存——明长城隆盛庄段台墩,献给热爱古镇隆盛庄的琴子老师和她的父老乡亲们,献给所有热爱华夏历史文化并积极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人们。

  ————题记

  身处南国的邕城,面对烽火台带来的伤痛,我再一次想起父亲生前教导鞭策的话,赶紧求助度娘,当即恶补烟墩的历史文化知识。

历史遗存烽火烟墩台墩之殇

  也权作是弥补我对千里之外在京城的郝秀琴老师为她家乡隆盛庄古镇历史遗存烟墩鼓与呼、呐喊多年,而我却未有过回应的愧疚与自责。

  (▲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丰镇明长城隆盛庄镇段历史遗存——隆盛庄段台墩未保护前图影。资料图。)

  (▲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丰镇明长城隆盛庄镇段明长城历史遗存——隆盛庄台墩,在社会各界密切关注和期待中,让人们不可思议的是,尽管当地政府和文物部门采取修复保护措施,在2023年左右,隆盛庄台墩出现被水泥大面积涂抹或者修补导致外观改变,成为“四不像”的情况。资料图。)

  烽火硝烟墩台墩之殇。

  正因此次邕城烽火台之旅,远在内蒙古自治区郝秀琴老师的心痛,我方感同身受,感知到了历经历史风霜雨雪依然屹立不倒的历史遗存呻吟之痛。

  正如鲁迅先生曾振臂呐喊奋书疾呼一般:救救孩子!

  我必须尽我的绵薄之力随之呐喊,救救历史遗存烽火烟墩,救救烽火台墩的历史古迹!

  原来,烽火台系古代战争或在边防上燃点烽火烽烟用以报警的高台,是我们中国古代的战略性建筑,为重要军事设施,通常修建在交通要道或要塞处以及险要地带。

  (▲图为如今的骊山烽火台。作为文物大省,陕西采取科学有效方法保护历史文化遗存。1985年临潼政府和文物部门在原址基础上,用精制的仿古砖修筑而成,高约13米,底座10米见方,顶端设有观景方亭。此次修复使烽火台恢复了历史风貌,成为骊山风景区的重要景点之一。资料图。)

  据考证,烽火台起源于周朝。

  骊山烽火戏诸侯,褒姒一笑失天下。家喻户晓的典故于西周末年曾发生在我的家乡陕西临潼骊山之巅。

  按传统史学记载,时间约在公元前771年(周幽王十一年),周幽王为此付出身消国亡礼器尽毁,给后世留下“千金买笑”荒诞成语故事和历史惨痛教训,再无他耳。

  当烽火戏诸侯荒唐事情随着烽火狼烟一起消散在历史的天空后,弹指间距今约有2797年了。

  但西周灭亡带来的灾难性隐患却并未消散。春秋战国时期,华夏狼烟四起,烽火连天,战争频繁,百姓苦不堪言。

  而用于军事战争预警、示警和御敌的烽火台尤为重要。随着朝代更迭,又称烽燧的烽火台称谓也随之变化。在汉代称作烽堠、烽侯、亭燧,唐代时期也称作烽台,至明清时候称谓烟墩,俗称墩台、台墩。

  领略到隆盛庄古镇风土人情和隆盛庄人的风采,尽管从未谋过面,去过内蒙古三四次也仅是鄂尔多斯大草原和额济纳的胡杨林国家森林公园,距离我的家乡古长安城西安也有千余公里,而如今站在南宁市江南区的扬美古镇,我的目光穿越2600多公里的山川江河,很难遥望到内蒙古乌兰察布丰镇市隆盛庄古镇风貌。

  我又很幸运,通过作家郝秀琴先生的真诚带着伤痛的文字,依然可随时随地触摸隆盛庄古镇和明长城隆盛庄台墩历史的脉搏;

  我或可行走在故乡的大唐不夜城、大雁塔旁,抑或登上骊山烽火台甚至秦岭之巅眺望北方,感知隆盛庄古镇人的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

  也像现在,我可伫立在“桂中南第一高峰”的大明山巅,目光飞过秦岭巴山越过长江黄河,去捕捉历史天空下遗落的明长城隆盛庄烟墩和因此而兴盛的隆盛庄古镇;

  我也可站在唯一幸存的宋代烽火烟墩的历史遗迹处,立在高大挺拔的木棉花树下,守在枝叶婆娑数百年的古榕树旁展开我想象的翅膀,感受那远在塞北的隆盛庄烽火烟墩遗存带来的“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的那般情殇。

  岁月无言感恩生活感念文字

  这一切缘于作家郝秀琴和她的梦。

  而这一切,包括我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和虚无缥缈不知所云的文字,都离不开实力派女作家郝秀琴老师文字灵魂般的拷问。

  感念她的文字和她对家乡的赤子之心和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家国情怀以及传承弘扬中华优秀文明的高尚情操,感怀她的长篇小说《倒流水》和散文集《隆盛庄记忆》。

  落日下的台墩,就像一位饱经沧桑见证了中华文明630年历史【备注:隆盛庄台墩建于明洪武二十九年(公元1396年)。截至2026年,已有630年历史。】的老人,看着隆盛庄古镇在茶马古道上繁荣与变迁;烽火台墩与西湾的倒流;河水铸就的隆盛庄古镇人铮铮铁骨,就像人类的脊梁与血脉,正如郝秀琴女士一样,哪怕是花季少女时漂泊在南国乃至中青年后又返京,无论身处何方,她的心里依然流淌着隆盛庄古镇的不朽的歌。

  隆盛庄现存有一珍贵摩崖石刻,共有五十六个字,“大明洪武二十九年岁次丙子,四月甲寅吉日,山西行都指挥使司修筑隘口,东山坡至西山坡,长两千八十六丈,一十一里六,烟墩三座。”

  然而,经过三百年岁月长河无情地冲刷,曾巍峨雄伟的古城墙和烽火台墩残存湮灭在历史的滚滚河流中。

  曾宛如巨龙横亘在我们中华大地上豪迈雄伟的万里长城,如今也是残缺不全甚至残垣断壁,除嘉峪关、山海关、八达岭长城以及东南沿海省市等地保护下来遗存较好的古迹外,两千多年前“三里一墩,五里一台,十里一堠,二十里一堡”的烽火台连绵不绝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唐宋明清遗留的烽火台墩至今也是凤毛麟角。

  (▲世界文化遗产——万里长城永不倒,图为长城烽火台亟待保护。图片来源于网络)。

  (▲图为万里长城北京市昌平区居庸关段长城,历史遗存修复保护完善。图片来源于网络)

  《台墩——你看着我长大,我看着你化羽成仙》,2024年2月7日,作家郝秀琴于美篇撰文(原创)并分享在微信朋友圈时表明心迹:再续写一篇隆盛庄的台墩,只为《台墩情》抛砖引玉,一石激起千层浪,来自全国各地诸多热爱历史文化的文朋诗友遥相呼应,为切实更好更能有效地保护隆盛庄烽火烟(台)墩献言献策。

  我想,郝秀琴老师并不知道早在六七年前作为读者就曾拜读过素未谋面她写给家乡隆盛庄和台墩的诗,至今我都收藏在资料库里。

  那是2017年腊月,为筹备出版著作《情系隆盛庄》,郝秀琴老师返回家乡专程拜会隆盛庄明长城段台墩,并写给隆盛庄的几首小诗。

  2018年8月,郝秀琴老师整理拟定题目称作《交给历史的一段光阴(组诗十首)》。正是这首泣血般的诗歌,深深地刺痛了我,才有了难以忘却的记忆与共情。

  该诗如是,《交给历史的一段光阴》,“面对苍老消瘦的你/连那头镇河的石牛都忧伤默哀/它固执地用一种姿势/把一段光阴交给历史….”

  在《与台墩对晤》里,郝老师发出振聋发聩的呐喊声,其实,她的心和风雨飘摇中残存的历史古台墩一样都在滴血,“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一尊神/我只是你颈项的一粒黑痣/你满身雕刻着岁月的沧桑/在汉雨唐风中行走……”

  其实,在这组诗歌里,还有更多的诗歌令人荡气回肠,能从中感受到一位游子漂泊四方情系故土的赤子之心,譬如,《请你给我三天时间》《走过隆盛庄》《这是一个冬天的早晨》等等,“隆盛庄/请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把昨天的故事/写给今天/让明天记住远走的今天.……”

  好在有郝秀琴等许许多多热爱家乡和关心历史文化遗存的有识之士,引起了社会各界对隆盛庄古镇明长城台墩的关注和保护。

  郝秀琴老师不仅仅是作家,她犹如一位历史文化学者甚至是冲锋陷阵的战士,正奋起呐喊并且呼吁更多的人一起来保护历史遗存和烟墩台墩的历史文化。因为,只有隆盛庄明长城台墩可佐证隆盛庄的将近300年的历史。

  隆盛庄古镇的人都知道,倘若没有台墩,隆盛庄的历史文化就没有依托。

  (▲郝秀琴先生和主编共同出版的著作《台墩情》,备注AI图片,AI技术制作秦岭水杉。)

  而著名作家郝秀琴老师近年以来先后出版了12部(18本)关于家乡隆盛庄古镇和台墩的系列丛书,其情可真挚,其意义深远广大,“沾溉后人其泽甚远”。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历史遗存在保护修复期间居然变身!

  被抹水泥成了“装在套子里的台墩”

  大抵是在2023年底和2024年新年伊始期间,我陆陆续续地通过郝秀琴老师的微信里的文字,还有许多文物部门保护前后的图片对比,远在塞北的秦巴明珠安康市工作生活的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与悲哀。

  隆盛庄明长城古迹遗存有历史记载为证,大明洪武初年,为防北方蒙古铁骑犯边,明太祖朱元璋采纳“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战略,在北方修筑明长城,其中隆盛庄一代被称为“威宁口”,“威”乃威慑,“宁”乃安宁,属关隘重地,自古皆为兵家相争之地。

  (▲历史风云变化,塞北黄沙吹去了烟尘,遗存下明长城隆盛庄台墩,似乎向风沙讲述着曾经的辉煌,倾诉着如今的彷徨、困惑与委屈。资料图。)

  历史风云变幻,进入新时代新纪元,原本这段历史遗存和隆盛庄古镇息息相关一脉相承。

  正如郝秀琴老师在文字里所说,“台墩也是隆盛庄的地域符号和文化符号……在几百年的峥嵘岁月中,台墩始终肩负着一个不朽的使命﹣﹣它默默地站在隆盛庄东门外……向一代又一代隆盛庄人讲述着一个永恒的故事,见证着隆盛庄漫长的历史。”

  这个被列入全国文物保护单位的隆盛庄明长城台墩却在所谓的文物保护下所谓的施工方简单粗暴地用水泥将历史遗存古迹涂抹一身,不伦不类地成为“四不像”!

  原本三百年岁月侵蚀的历史文化遗存、古城墙、古城堡、古烽火台墩遗址,穿越时空讲述并见证中华文明和民族大融合,谁能想到,被人在“保护”的幌子下封了口,水泥和黄土封闭得严严实实!

  隆盛庄台墩本是历史遗存文物古迹,就像我看到了俄国作家契诃夫“装在套子里的人”,令我随时随地都感到无比的窒息和压抑而愈来愈心痛。

  这种痛是藏在郝老师内心之巨痛,是隆盛庄古镇父老乡亲的痛,也是深爱眷恋的故土和历史文物有识之士的痛,更是中华灿烂文明历史遗存之殇痛!

  站在南国邕城的江畔,无论我是面对烟墩岭烽火台,还是千美古镇宋代烽火台。

  (▲广西南宁杨美古镇宋代烽火台和烟墩的历史遗存。根据历史资料AI复原图,AI技术制作,秦岭松林。)

  遗存,或是遥远塞北明珠的隆盛庄古镇东门外的明长城古烟墩遗迹,那个浑身被涂抹上水泥封存的历史古迹隆盛庄台墩再也无法向人们诉说历史的故事,我再次哽咽,感到郝秀琴先生心里难以言表的痛。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少陵千余年诗作跨越时空隧道回荡在我耳畔,父辈们的谆谆教诲响彻在脑海。

  烽火台,烽火烟墩台墩痛,烟墩之殇。我听到了历史遗存痛苦地呻吟之声,似乎正向我们在不断地呼救。

  “我以我血荐轩辕”,鲁迅先生曾奋书疾呼:救救孩子!烽火烟墩之痛,痛定思痛,尽我们绵薄之力随之呐喊,救救烽火烟墩遗存,救救烟墩台墩!

  (有删节,本文系列四篇均摘自郝秀琴主编著作《台墩情》,全篇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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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程斌,男,中共党员,主任记者,20世纪70年代出生于陕西临潼。西北大学汉语言专业毕业,文学学士。

  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文化传播协会理事、研究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职工作家协会网络委员副主任。

  现供职于陕西华商传媒集团二三里资讯。新闻作品曾多次荣获中国、陕西好新闻奖,全国法制好新闻奖;

  近年来,利用碎片时间学习,有近百篇散文、诗歌作品散见于省、市级报刊和广播电台、文学杂志以及省、市、国家级新媒体平台(含音频有声频道)刊发或播出。

  多次荣获《东方散文》杂志和大爱文学中心等单位举办的全国文学征文大赛不同奖项,多篇散文和评论文章曾被选纳结集出版成书。

责任编辑:王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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