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院
一部书的诞生,也讲究缘分。书信体文论集《三人谈艺录》,由著名评论家、散文家阎纲,教授、诗人杨生博,与我联袂创作,全书28万字,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这部书的问世,正是诸多因素机缘巧合的结果。
阎纲老师、杨生博教授都是礼泉人,我是乾县人,乾礼自古亲如一家。我曾在礼泉工作数年,对这片土地满怀深情,将礼泉视作第二故乡,巍巍九嵕山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坐标。阎纲老师说:“我和生博、满院喜爱文学,都以刻骨真情颂扬亲情,有共同语言,所以走到一起来了。”我们三人,可谓地缘相近、人缘相亲,更以文学结缘。
《三人谈艺录》的创作过程十分有趣。
可以说,没有杨生博教授,就没有这部书。该书创意最早由杨生博教授提出,他敏锐发现,阎纲老师回乡后的文艺理论与实践整理研究工作尚属空白。作为高校教师、礼泉乡人,他认为自己有责任整理记录阎纲老师回乡后的文艺理论与实践,使其与过往成果贯通为一个整体。但一人力量有限,他希望寻找一位合作者。就在这时,他与我相识。
我们相识的过程颇为奇妙。2024年3月23日,我首次参加西咸新区作协活动便与他相遇。当日他担任一场诗歌研讨会主持人,忙碌中无暇深谈,仅匆忙添加微信。随后,我将自己发表的几篇散文作品发给他,请他指正。没想到第二次参加作协活动时,他主动找到我,说很喜欢我的作品,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文友,并直言我正是他寻觅已久的合作者,询问我是否愿意参与。我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也是向阎纲老师、杨教授学习的难得机会,便欣然应允。
可以说,没有我,这部书或许不会以如今的形式呈现。起初我便向杨教授建议:作者不必总板着面孔讲道理,读者难以接受;不妨以书信交流的形式探讨问题,像与朋友谈心一般,说掏心窝子的话,实现真情互动。他接受了我的建议,我们一拍即合,随即以“作家书简”的形式启动创作。
这一形式一经推出便受到读者欢迎,大家认为形式新颖、趣味十足、富有吸引力。做到第四期时,我与杨教授拜访阎纲老师,汇报创作思路。阎老师说:“你们这种形式很好,每期我都认真看。现在我郑重提出,我也要加入。”我们喜出望外,两人谈就此变为三人谈。
阎纲老师是文学大家,年过九旬,德高望重;我只是初涉文坛的文学新人,却与他相谈甚欢,结为“忘年交”,这亦是一份难得的缘分。
毫不夸张地讲,没有阎纲老师,这部书达不到如今的高度。书名由阎老师拟定,书中讨论话题由阎老师组织策划,书信中的重要节点均由阎老师亲自把关,校样也经他逐字逐句校勘订正。阎老师视文学如生命的赤诚,令人由衷敬佩。
如今,这部书正式面世。正如周明老师在序言中所述:“这是一本掏心窝子的文学沙龙式探讨作品。”有评论家评价:“两代人,一颗心,谈的是艺,守的是道;传的是文脉,续的是精神。它是县域文学研究的新成果,也是以老带新、集体创作的典范。”
书籍出版后,我与杨教授为阎老师送书,阎老师十分高兴,欣然提笔为我们各签名一本留念,题字:“生博、满院挚友合作纪念,九五翁阎纲。”此情此景,怎能不令人感动。
感恩相遇,亦师亦友!
致敬文学,让文学更美丽!
责任编辑:白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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